【英语文化(用英语表示)】教材频被纠错:语文、数学、英语均未能幸免(图)

2017/7/30 1:33:07

    中新网11月20日电(唐云云)近日,北京林业大学教师施兵“找茬”大学英语教材,引发关注。他为教材挑错的行为非常专业,历时2年,查阅100多本教材、资料,撰写近30页的《大学英语教材质量分析报告》,而且还提交给了教育部高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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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部也称对查证属实的问题将更正。国人重教育,也就格外关注教材,近年,各地有不少教师、学生、家长,还有热心网友纷纷上阵,为教材挑错。那么,他们挑出的错误都有哪些呢?教材真的存在那么多错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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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编梳理后发现,语文教材是大家挑错最多的,数学、英语也未能幸免。

    错漏、标点符号不当

    施兵找出的大学英语教材错漏包括语言和非语言两类。他说,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语言错误,“因为这书本身就是教学生学语言的。”这些出错教材包括南京师范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山东师范大学等高校的教材,施兵甚至也指出了自己所在的北京林业大学英语教材中存在的多处错误:“辜正坤是北京大学资深教授,国内顶级英语专家,由他审订的《中国文化通览》各类错误竟多达26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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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们学校,北京林业大学教材错误也是非常多的,出了一套承接教育部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示范点项目一套三本,各类错误100多个,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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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州教师彭帮怀近年来多次对教材进行纠错。2006年,他为苏州教育出版社出版(以下简称苏教版)语文教材挑出60多处标点符号错误。之后,又为人民教育出版社的语文教材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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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年纠错,有的有判决,有的法院不予受理,仅仅是投诉。其中,2013年,彭帮怀以人教版初中七年级上册语文课本中有多处错误为由,将出版社和新华书店告上法庭,随后出版社在官方网站发出致歉信,并向使用该教材的学校发行“勘误表”改正其中6处错误,鉴于出版社的态度和做法,彭帮怀最后撤诉。此事曾引起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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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识错误

    据《法制晚报》2014年报道,一名网友在人民教育出版社(以下简称人教版)小学三年级下册语文课本中的两篇课文《燕子专列》和《月球之谜》里,指出了常识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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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专列》讲述的是一年春天,瑞士有成千上万只燕子从南方向北方在迁徙,遇到风雪,气温骤降,燕子饥寒交迫,濒临死亡。为此,政府呼吁人们行动起来,救助燕子,并用火车把燕子送到温暖的地方。针对这篇课文,网友提出质疑,如此救助燕子,合乎情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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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球之谜》讲的是,1969年7月20日,两名美国宇航员首次登上月球。人们将细菌洒在从月球带回来的尘土上,细菌一下子都死了。课文中评价,“难道这些尘土有杀菌的本领吗?” 细菌不能在月球的尘土上生长,就能称之为杀菌吗?这位网友提出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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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制晚报》记者联系专家给予解答,证实这两处确实有错误,但网友指出的其它几处常识错误,专家认为并不存在。

    另据《金陵晚报》报道,南京一位六年级的小学生发现苏教版数学课本 “扇形统计图”单元有一处错误,根据所给百分比算出的人数出现了小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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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京东方数学教育科学研究所、苏教版小学数学教材核心作者储平解释,这道题的统计数据来源于现实,“我们老师在自己班上对学生做了实际调查”,在提供百分比数字时,为了学生作图方便,尽量四舍五入选择整数,所以精确度不是很高。题目中没有对班级人数浮动做出说明,是因为教材围绕教学目标,要简洁明了,不宜有太多说明解释,以免干扰学生的注意力。

    扬州小学生“挑刺”插图服饰。图片来源:扬州晚报

    配图错误

    《新华日报》、《扬州晚报》曾报道,今年初,徐州退休工人指出苏教版5年级《语文》(上册)中插图出错,“将3月的桃花画成6月怒放,闹笑话,小雏燕和盛开的桃花不应出现在同一张图中。

    上海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鸟类专业委员会主任唐思贤通过分析认为,等雏燕长到图中会飞那么大时,苏沪地区已到六七月,桃花早谢了。

    一位苗族学生曾对六年级上册语文课本上的一幅插图,提出疑问。书上《练习一》的口语交际中,第一幅图中有许多少数民族男女在跳竹竿舞,当时教学参考书给出的答案是苗族男女。但该学生认为跳舞的人服饰不对,且与当地习俗不符,进一步查阅资料后,学生给苏教版小学语文教材的编辑写信反映了这个问题。现在,最新一版的语文教材已对这个错误进行了修订,参考答案改成了黎族。

    一位家长称,苏教版四年级下册的《春日偶成》一诗插图中,人物明显穿着汉服,他的衣襟是右边在上,但我国古代汉族的传统服装一向有左襟右衽的说法。

    人教版高中历史书中的张作霖照片并非张本人,屈原、祖冲之的衣襟穿反,战国时期的孙膑坐上轮椅……这些简单的错误,也曾被指出。

    彭帮怀指出“千锤万击出深山” 图片来源:郑州晚报

    版本不同

    据《郑州晚报》报道,彭帮怀2014年9月向报社反映,在苏教版语文教材中,发现3首古诗和人教版的不一致,而课程标准的用字和人教版相同。

    第一处不同:苏教版语文教材六年级下册第100页的课文《石灰吟》中,第一句用的是“千锤万击出深山”,人教版和课程标准规定使用的是“千锤万凿出深山”。

    第二处不同:苏教版教材五年级上册,第142页课文《清平乐 村居》里写的是“最喜小儿无赖”,人教版用的“最喜小儿亡赖”。“这个‘无’字,本应是通假字‘亡’,人教版教材和课程标准中均使用的‘亡’字。”

    第三处错误:四年级上册课本第13页《望洞庭》一诗,“遥望洞庭山水色”一句,人教版教和课程标准使用的是“遥望洞庭山水翠”。

    但有专家表示,版本不同并不代表错误。“古代书籍在流传的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传写之讹,或经过后人的改动,因而不同时期刻印的同一书籍,内容并不完全相同,少数字句会有一些差异,甚至差异很大。”

    中原区一位小学语文老师说,“后人在选用这些文章时,一般会挑选一个错误少的好的版本,或经过今人校勘过的本子,这样错误会少一点。尽管少数字句有所不同,但各有优长,不能完全否定谁、肯定谁。”

    据央广网报道,彭帮怀一共挑出了苏教版小学语文一年级至六年级上册129处“瑕疵”,将出售书店和出版单位告上了法院,经过审判,彭老师一审被判败诉。其中,他还指出,《一株紫丁香》在不同版本教材中作者不同,有滕毓旭、于旭。

    古文注释有误、翻译不当

    据《新华每日电讯》消息,山西运城芮城县教师张号立在30年的教学实践中对语文教材产生很多疑问。退休后,他开始系统研究,对人教版初中《语文》中所有古诗文和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语文》部分教材,运用《汉语大词典》进行了逐字查证、研究,并按该辞书准确的注释进行重新翻译,撰写成《初中古诗文新译》一书,找出了教材中400多例不同程度的问题。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中‘八百里分麾下炙’,教材中注释为,‘麾下,军旗下面,指军营里。炙,切碎的熟肉。’我查阅多部辞书,认为这一翻译不准确,应以《汉语大词典》中‘麾下:谓军旗之下,即部下;炙:烤熟的肉食,佳馔’为据作注。”张号立说。

    这是2014年版人民教育出版社九年级上册《语文》中的一篇古诗词。张号立在查阅了《汉语大词典》、《辞源》等多部辞书之后得出了以上结论。

    张号立找到的400多处问题,均是采用这种方法进行考证,其中有些注解是全错,有些是一部分错,有些是概念界定不准确,有些是古文翻译不够简练和贴近原文。

    在人教版九年级下册《语文》中,有一句为“在车师西门外伫立等待大军报捷”。编者把“献捷”译为“报捷”。而张号立查阅四部辞书,均注释:“献捷:古代打胜仗后,进献所获的俘虏及战利品。报捷:报告胜利消息。”

    “教材中将‘献捷’译为‘报捷’明显有误,这两个词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张号立说。

    面对记者,彭帮怀拿出苏教版小学语文教材和《课标》,举例说明缺陷。 蔡迅翔 摄

    教材缺陷导致学生学不好作文

    相对于前面纠错的类型,这个类型似乎显得有些牵强。还是彭帮怀,他在今年的8月份再次亮剑,指由江苏凤凰教育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的小学语文教科书存在缺陷,达不到国家标准,导致学生学不好作文,遂向法院提交诉状。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已立案。

    在起诉书复印件上,彭帮怀详细归纳了几点:苏教版教科书的编写体例与《义务教育语文课程标准》(以下简称《课标》)中作文的总目标不符,习作编写不符合《课标》要求,漏掉重要环节,习作次数也达不到《课标》规定次数,不能体现《课标》精神等,并列举了多个实例。

    “《课标》里说,写作教学应抓住取材、立意、构思、起草、加工等环节来进行指导,你看这是5个环节,而教科书上只限于出个题,就叫你起草,叫你写,漏掉了取材、立意、构思3个环节,漏掉的3个环节是造成学生不知怎么写。

”彭帮怀举例并质疑:“正常来说,学生只要把书学会,基本上就能写了,为什么现在学生把这个学了仍然还不行?主要还是书有缺陷,没按照国家标准来编写,存在产品缺陷。”

    出版社认为被纠错问题多是歧义 纠错者盼建交流平台

    通过上述介绍我们不难发现,大家为教材挑出的错误,有些确实存在,可以下结论,出版社也可以做更正;有的错误确实很难界定,像古诗的不同版本,就存在着流传不同等历史原因,不能定性为错误;还有的可能属于纠错者的一家之言。一些纠错者会跟出版社、教育局沟通,有的得到了很好的回应,有的则沟通并不顺畅。

    《新华每日电讯》记者采访一些出版社的业内人士认为,目前具有教材出版资质的出版社均有比较好的管理体系和较成熟的编辑队伍,对待教材编写也非常认真。如果有明显的错误,出版社均会及时纠正,但社会各界指出的一些问题更多是有歧义,或者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出版社每天要接到许多纠错电话,很难一一回应。

也有业内人士表示,目前国家级的教材出错可能性小,出错更多的是地方教材和教辅材料。

    纠错者张号立也提过,自己的研究并不一定全都正确。但他认为,对教科书中一些内容的纠正和探讨是有意义的,教材编写机构应建立纠错交流平台,吸纳社会各界的声音。

    “知识会伴随学习者终身,错误的知识会给孩子造成长久的负面影响。”张号立说,“我别无他求,只希望教材编写者能平等相待,共同探讨我提出的问题,以求真知,更期盼有关部门能为此搭建平台,让我们的教材有错必纠,切勿误了我国亿万青少年的茁壮成长。”